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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语-闪过的世界

16. juli

Cairns 归来

三个月过去了,澳洲之旅进入了倒计时。就像人过了三十,生命也会越走越快。
Cairns四天行是一个坐标,把我的这段经历清清楚楚地一分为二。
前一段时光新奇,轻松,愉快,后一段则是平淡,厌倦,还有一点沉重。
和老蒲在Cairns一席谈,让我再次感到何为智者。和Linda也常有共鸣。
这让我感到不能长期待在一个愚人手下,如果被同化了,就很糟糕。
这让我感到以后一定要好好找老板,找对了一生有益,找错了一辈子遭殃。
 
5. juni

中西餐的一点区别

话说一次去Randal家做客,在喝过beer 和wine以后,想清清口喝点水。递着杯子我问哪里有水? Randal 抓过杯子,拧开自来水龙头哗哗两下就注了大半杯给我。我大惊。怎么以自来水待客的?我说这水也不烧开一下?Randal 不解了:Is that different? 烧水只是为了杀杀细菌,而如果水本来就没什么细菌,那为什么还要烧呢? 嗯,有道理。我受习惯思维驱使,以为只有喝超纯水才算干净的。然而一到澳洲,发现那在国内到处可见的超纯水桶连个影都没有,原来他们就喝喝自来水。国内喝水条件好,赫赫。
 
前两天去TJ处做客,忽然发现一大中西餐的不一样,和Randal探讨。我说中餐和西餐的一大区别是,西餐会把肉食与蔬菜分开来做成菜,而中餐则往往偏向于把两者混在一起加工。 Randal 又不解了:Is that different? 不管是吃中餐还是吃西餐,一顿饭肉和蔬菜都会吃进去(Vegetarian 不算)。 我说不一样,中餐更有营养,因为在吃进肚子以前多了一步在锅子里的化学反应,也就是说多了一步体外消化过程,当然更容易被人体吸收了。算是给中餐为什么更有营养提供一条理由吧。
31. maj

心跳慢了

传说的“神话显灵日”就在眼前,我的听力依然没有丝毫上升的迹象,难道真的有此一说?我是无神论者,尽管相信科学会产生奇迹,但不相信奇迹会发生于毫无来头。也许对我来说,两个月还太短了些,也许要三个月,四个月,总之,会来得比较晚一些。拭目以待。
 
要说奇迹,倒是有一件,那就是我的心跳变慢了。这是我几个礼拜之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还特别欣喜了一番。以为这是我坚持跑步的结果,据说经常锻炼的人心跳会比一般人慢。于是我自以为这是身体变壮的sign。是有一点。不过问题是才没跑多久,怎么就这么快“显灵”了呢?这好像有点说不通。要是心跳得慢就慢了,问题是我后来发现这在临床上属于心动过缓了。医学规定,心率小于60次就属于心动过缓了,而我居然只有55跳!有时候还要更低一些,这又让我担忧起来了。想起以前在上海,非常安静的时候心跳是60,平常基本在68次左右。现在一下子下降了10次左右,这好像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学医的缘故,脑子里还有一点医学常识,有一点常识就多一点未知,担心会不会给我来一次heart attack. 据说一个人忧郁的心情不能持续超过两周,否则就会得抑郁症。还好,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我找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
 
澳大利亚的电台一天到晚在高呼节约能源,缓解地球温室效应,但我遗憾的发现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不用太阳能热水器,都是电热装备。这里的天气要比国内好的多,几乎不下雨,太阳好的很,正是利用太阳能的大好环境,却把它闲置着。我自己家落后,也装了太阳能热水器。这边还算比较发达,却不知道家用耗能几乎一半都摊在使用电热水上。
 
使用热水要消耗能源,而要凉快就大量释放冷气,要产生冷气还得消耗能量。真不明白为什么鬼佬们这么怕热的,都快冬天了整幢实验大楼还在日夜不停的释放冷气。一个人呆在冷室里面久了,全身代谢率就低了,这应该就是我为什么心率下降如此之多的根本原因吧。生理学常识,嘿嘿。让我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开着冷气过冬。
 
19. maj

两个月的神话

我一直听别人讲,有这样一个神话,说在英语环境里待上两个月,听力会从全面听不懂提高到基本听得懂,也就是发生了质变。这个神话据说在很多人身上显灵过,而且据说确实要到两个月的时候才会显灵,到那时,就像孙悟空学翻筋斗云一样,被师父的拂尘点一下脑袋就会了,而那时的听力,在某天早上一觉醒来,就能即刻顿悟。
 
离两个月也就差十天了,我几乎无日不期待这个神话显灵。现在还是听不怎么懂,感觉比较苦闷,天天额外苦学听力。听他们的广播,看他们的电视,他们说他们的电视很boring,一共就五个台,我倒是十分有兴趣,做梦都想弄台电视机。到几家商店去找TV tuner,发现仅有的几种样品个个死贵,大大超出预算,也就罢了。看电视是练听力的好办法,不像在国内看美剧,似乎都看得懂,但全看的是字幕,这里的电视是没有字幕的,所以全靠听了。没有电视,但有网上电视,尽管澳洲的网速很慢,但看澳洲ABC电台的节目速度还是蛮快的。
 
某日狠听至深夜,入睡,终于做了个完全式英语梦,张口都是流利英语。一觉醒来大为惊叹,想起来澳前也做了个英语梦,不过是不完全式的,在梦中已经在Linda实验室开组会了,发现她讲了几句英文后忽然用中文跟我说话了。
 
这样摸爬滚打了个把月,发现听力只有量变,没有质变,因为一直还没有找到那种感觉。神话显灵的感觉。期待。。。
 
 
1. maj

一月

直到现在没有停止过四处找房,生活犹如这里的山路跌跌撞撞
每天最怕的是七点半准时起床,疯狂上厨一小时搞定一天食粮
早晚逐渐有秋意风清月高人爽,正午走出去日头还照得你发烫
带来御寒的衣服始终不好穿上,傻看那些鬼佬们居然还穿短装
听力口语有点小进步也很正常,依然听得糊里糊涂敢说说不像
他们一句话大笑我就只能联想,我说一句话大笑他们更需狂想
从小大抽到大小抽从没有顺畅,对不起没有离心机也没有摇床
麻个老鼠要打申请报告十数张,做个手术更是惊动动物委员长
这里的学生颇似道似乎不太忙,不到晚上六七点就已基本走光
遥想远处半夜通明实验才登场,暗叹此地人去楼空帷幕却早降
五花八门的讲座令人心驰神往,几次三番迷失校园找不对地方
地形不熟但挡不住我到处乱闯,有辆自行车感觉出行还算便当
戴上头盔上下坡骑得尘土飞扬,违过几次规还不知警察长啥样
习惯了路边负鼠乱窜乌鸦叫嚷,渐悟澳国大概称得上鸟兽天堂
还没来得及去向考拉袋鼠拜访,也没来得及去美丽大堡礁观光
昨日的兴奋渐变为今夜的怅惘,月圆再圆时已忍不住开始思乡
24. april

搬家

本来我这个人是比较懒的,随遇而安型,尽管前两个礼拜住进了相当于slum的house里面,尽管一开始还对27个人共用的蟑螂爬遍角角落落的kitchen颇为不自在,尽管房间里一扇大窗一打开就是马路而中间长满了杂草,感觉如果有强盗只需破窗而入而我可能来不及逃跑,尽管晚上睡觉老感觉有人在敲门并且楼上不时有走动声把我惊醒(澳洲大多数house都是木头做的,所以声音传递效果很好),尽管洗澡洗衣服不仅要花钱而且很不方便因为人太多,尽管一进去就发现黑人满天下他们常常赤着脚踩在蟑螂刚刚爬过的地板。。。
 
后来发现尽管那里的kitchen比较脏,但我的餐具却是不放那里的所以相对是干净的做出来的饭菜跟老家食堂也能媲美媲美,发现房间里还有一面大衣橱所以就立马请一位叫Victor的黑人兄弟帮忙搬到窗口顶住,料想即便有盗贼破窗也一时三刻难入,我尚有几秒时间逃走,或者不逃的话用身体顶一下也许还能顶一阵同时报警,至于晚上噪音难缠问题,这个好解决,买了个收音机开它一整夜,以毒攻毒,发现睡眠改善很多,这个天才的策略在我上大学时就发明了,洗澡么,就利用政策的漏洞了,每天在实验室里洗完了回去睡大觉的(不得不赞,每个实验室都有洗澡间的),洗衣服好办,想好了从此以后到TJ那里去洗,还有不同人种问题,我也不是那种有种族歧视的人,只是一见到黑人心理就有点发毛,但后来发现这些黑人一见面都能挤挤眼笑一下,说一句“你好”(生硬的中文),就觉得不少黑人还是挺可爱的。。。
 
再后来,TJ横竖劝我不要省这个钱,还是再找一个地方为好,我觉得110一周也不算低,关键是离UQ近啊,十分钟就走到实验室了,在UQ一带已经是超乎寻常的近了,故我不动心。Linda也问我有没有找到新房子了,她似乎挺担心我住在那里不够安全,我就告诉她我已经逐渐适应这个环境了,并且说我喜欢这种多元化的人文环境,Parry也问,说你住27人的house怎么样,他甚至认为一个house出租27间房在澳大利亚是illegal的,他不知道中国的情况,在中国一个房间住两三个人都似乎便宜你了。
 
某天不知为何,心理痒痒的要去看看租房行情如何,于是上了UQ房租信息网,发现每天都有很多新的租房信息,我一激动,就联系了几家去看看房子,看了之后,有的我觉得太贵,有的便宜的要命但说下个礼拜给你回音,结果肯定是没戏的,还有的一跑过去看房东就说房间已经在半小时以前被另外一个人taken了。最后走了好远的路找到了目前居住的小屋,很喜欢,价格不算太贵,只比原来住的多十块钱每周,就很快定下来了。
 
其实,房东是个台湾女人,可是目前在台湾,要两个星期以后才回来,所以她托一个本地人来暂管此时,不想这个鬼佬热情的很,还主动提出帮我搬家,谢天谢地。因为房东未归,所以很多协议无法签效,故我目前是没有交房租和bond金呢,先住了再说。布里斯班的雨可以说是贵如油,结果我第一天住下来就下了一场猛大的雨,我开玩笑说,这是老天为了celerate my moving to a new house。有点不足的是离UQ偏远了些,还要经过一些山路,可谓翻山越岭了。第一次回住处,迷路了,绕了很多弯,可怜我正好还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更令我无奈的是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忙碌的汽车穿过。后来七拐八歪问了在一家店门口吃饭的人才终于抵达。第二次我骑自行车了,结果我这个大路盲又走错路了,自行车从legal一直骑到illegal,因为天黑的情况下必须有闪灯告诉别人你在骑车,但我的车闪灯不亮,我心里打好了主意,如果被警察逮到,我就直言相告说我是从legal一直骑到illegal的,没办法,一时买不到灯啊。
 
可笑可笑,在澳洲骑自行必须带好头盔helmet,否则又是illegal的。可笑的是今天早上我一路从住处骑到校门口,才猛然发现怎么今天骑车这么爽,原来我忘了头盔了,心里大喊救命,火速将车锁在一个地方了。所以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只能走回来了,累,整整要走半个钟头!
15. april

第二周

一.实验
早就想好了一个实验,跟Linda讨论后,她立刻表示支持,所以我就开始做了。尽管一开始是老规矩,大抽质粒,可是居然转化都会出问题,转化出来了摇菌,又摇不出,真是怪了。想想以前有徒儿们给我抽质粒,现在面对新的实验环境,怎么连氨苄卡那都用不好呢?这些药都是从别人那里要来的,显然是不work,忽然想起谁的警告:做实验一定要用自己配的,不然出了问题就找不到原因。我在上海常常用别人配的,没有发生什么问题,一飘洋过海,这句话就显灵了。我打算明天去要氨苄的powder,从头开始自己配。
 
与李艳在美国实验室的初期经历惊人相似,我说不出我想要的一些实验用品和器材,常常必须挣扎着使用gesture language,方能令人大悟。比如配好了LB要灭菌,也就是用灭菌锅,那灭菌锅怎么说,想了半天然后比划着问Tom(这里的一个postdoc):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能够杀死细菌的这么大的一个仪器? Tom闻之一愣,然后忽然明白我的意思:atoclave !所以我在这儿学到的第一个实验室词汇就是灭菌锅autoclave。第二个就是摇床,听到之后才发现原来如此简单,就叫shaker,听上去一点都不陌生,但要自己去想,是会想疯掉的。类似的还有很多,好在都是做实验的人,能够很快会意。
 
二.常跑
我下了决心,在这儿我要天天跑步。不是长跑,因为不想跑很长,那样消耗太大,就从实验室跑到住的地方就行,上坡下坡加起来十分钟都不到。所以天天跑步就简称为常跑了。这在上海是很难做到的,常跑这东西不能停掉两天以上,不然很快就会懒散下来,然而上海的天时常下雨,弄不好就是一个礼拜跑不成,然后就忘掉了,等到想起来要跑步锻炼的时候,大概就在一个月之后了。至于免费的跑步机,那里人太多,不喜欢。而布里斯班天气极好,基本不下雨,所以可谓“天时”,不会因为天气原因产生懒惰心理。除了从实验室跑到住处,或从住处跑到实验室,我昨天下午逛campus的时候发现很好的塑胶跑道是敞开的,还有就是可以顺着brisbane river 绕校园半周,也许距离太长,但可以作为长远计划。所以又有“地利”。现在只剩下“人和”了,所以我订了常跑计划。
 
三.信仰
昨天下午逛campus,还是第一次腾出点时间来独自在校园里转悠,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布里斯班河,河上时不时有快艇开过,甚至还有飞驰一般的骑艇,一个带三个劈开一条白花花的水路,直把正好驶过的city cat甩在后面。UQ形如三角洲,两面被布里斯班河包绕,非常美丽。从河边向腹地走去,居然有几个小池塘,后来查了UQ地形图,发现这几个小池塘都冠以“lake”。不过池塘虽小,却是禽鸟的极乐天地。忽然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踩着滑轮经过,见我正望着前面一只母鸭带着一群雏鸭游戏,就停了下来,悠悠的走过来,告诉我说如果你走近他们,这只母鸭将会跳起来attack你,因为它要保护幼鸭。见我将信将疑,他就真的走近这群鸭,那母鸭果真扑的跳起来作attack状。我想叫他在做一遍,然后我来一张快照,结果母鸭带着小鸭嘎嘎嘎往水里去了。年轻人就跟我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忽然问:do you believe God?我一下子无言以对,我想我好像从来没有信过上帝。我差点想笑说共产党,因为在中国,好像只有共产党才可以信仰的。可结果是我们没有任何信仰。我自觉地意识到没有任何信仰可能在一个西方人眼里会有点怪异,所以我就说:I tried to believe God, but I still do not know which kind of god to believe.我这一说显得我还是一个迷茫青年,待救人士。完了,这个小伙子立马就认真起来了,告诉我说上帝耶稣是我们的救主,我们要相信神,因为神才能解救我们,把我们心里的sin洗干净。他强烈建议我读读圣经,并要了我的email地址,说会传一份电子版的圣经给我。oh,god!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信仰基督,但现在我知道,我自有我的神。
 
四.party
这是我到Linda实验室的第二周,她和她的丈夫Geoff(也是QBI的PI)邀请全实验室的人去她们家开个welcome party。据说这在澳大利亚是不多的,一般老板顶多带着下面的人到外面去camping或picnic,极少会带到自己家里的。此举再次表明Linda非常nice。她家的两个kids尤其漂亮可爱,没话说了。完全西式的party,从一开始的边喝饮料边相互交谈,到伙味十足的正餐,然后再到餐后点心,井然有序,我以前都是不知道的。有意思的是她们家外面林木繁茂,竟然时有野生动物出没,Geoff给我看他拍到的一个花斑蛇缠死一只松鼠样的动物一直到把它吞没的景象,令人惊叹,笑曰他们家外面就是野生动物园。忽然一只松鼠样的动物爬到树上,两个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们这群人欢声笑语。Geoff说用葡萄去味它,它就会下来。结果它果真下来了,爬到阳台上来,又哧溜撒腿就跑,然后过会又回来。有意思,Geoff特地为我和这个小东西拍个几张合影。哈,晚上六点半去,十点半才散。
10. april

来澳整一周

来布里斯班居然已有一周了,上周愚人节上海还下了一场不小的雨,然后就上飞机了,一夜之间,大雁东南飞,上午就到了悉尼,然后又转机再到布里斯班。从悉尼往布里斯班的飞机一直沿着海岸线前行,金色阳光照耀的海与陆轮廓分明,令人叫绝。
 
哇,居然一下子踩到了澳洲的土地上,然后深呼吸了两下,试试澳大利亚的空气是否有味道,是不是很清新,结果没闻出什么来,愧哉我鼻。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闻出澳大利亚的空气是否真的那么清新,曾经想象中是如同仙气一样吸一口就醉倒,也许是期望值太高了。但大气的可见度却非常高,夜晚正好是满月,Parry(QBI 的director)当天就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站在他家的天台上看布里斯班的夜景,抬头见月亮出奇的清晰且明亮,就算是钻进云堆里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其轮廓,这在上海是怎么也看不到的。
 
还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呢?就是发现一下子周围全是老外,当我们还没反应过来谁才是真正的老外时,我们已经名副其实的变成了老外。突然要用四不像的英语跟他们说话了,特别是问路,哦,天哪,简直一句也听不懂。我在琢磨当“老外”听我们讲他们的语言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就跟我们在上海听到老外讲中文一样会从心底里感到不可思议吧。在这儿也有不少中国人,但猛地听到从背后或什么地方传来一句中文就会吓一跳。
 
语言是我的大难关了,Linda(我目前的supervisor)要我给组里介绍一下我以前的工作,我只好说能否推迟几周等我口语练得好一点再说,她居然说我的英语说得很溜,可见老外看到我们能够从嘴里吐出几个英文单词就已经觉得了不起了,不过她还是欣然同意,显然我还是差距很大的。
 
这一周里特别不爽的有两件事,一件就是不能上网,同来的TJ同学一过来就可以上网了,而我因为处在另一个buiding,还要申请之类的琐事,又恰好碰到前几天的复活节,迟迟未能搞定,今天他们holiday 回来,才帮我通网了。
 
另一件事是找租房,因为不能老住在80澳元一天的motel 里啊。看到黄缨发的email里说组里乱窜的老鼠到目前为止抓了10只,问我房子hunting 的怎么样了,我感叹这儿可找的房子比你们乱跑的老鼠要少,所以很难hunting。最后定在离UQ很近的一个简居里,条件不太好,但还算离UQ很近,也就先这样了。
 
前天去大玩了一番Brisbane river,乘比公交开的还快的city cat,站在船头,风呼啦啦的吹到脸上,前面是宽广的水面,错落有致的岸上风景,以及白云穿梭的蓝天。
 
 
23. marts

本是同日生,相见何太急

等的久了,就觉得垂手可得的东西也虚无缥缈。
忽然一下子掉到手里,才猛地发现该来的东西总是会来。
也许是巧合,签证被告知今天下来了,居然也小兴奋了一下。
笑曰非要与我同一天生,大概也算是给我一个小小礼物吧。
21. marts

悬着

总有一阵子,倒霉的事会接二连三发生。
总有些日子,乱七八糟的事会凑到一起来做。
最近发现,当下居然有多件事情悬而未决中。
就算是近在眼前,也比天边还远。
 

倒四 颠三